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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大利亚裴济之旅

有了非洲的教训,苏珊在去斐济之前,打了各种预防针,带了市场上能买到的最厉害的各种各样的涂的、抹的、喷的、撒的药物,全副武装的自以为安全的去了。

  完全出乎她意料的是,这些经过日本包装的美国货一点也不管用,斐济的蚊子恐怕连眼都不眨一下,见人就冲过来咬,尤其是没有闻过这种味道的,皮肤毛孔张的大大的外国人。“它们连照相机都不放过,如果电脑有血的话,那蚊子也一定会扎进去咬的。”苏珊心有余悸的告诉我。

  这次从斐济回来,她自己知道是倒霉了,没有问任何人,就立即到医院去检查。她的膝盖被蚊子咬了三处,是那种带细菌的蚊子,这种病在中国也有,叫“丝虫病”,晚期时,腿会肿的象水桶那么粗(象皮腿)。那种寄生虫,专门在淋巴系统里繁殖,它可以到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,只要有淋巴腺的地方,虫可以长的很长……

  苏珊的病是处于最早期,寄生虫处于刚刚开始繁殖和生长阶段,血液中还查不出微丝蚴来,而在这种时期又是最关键时期,用药猛攻一阵,也就解决问题了。但是由于化验结果不明确,医生谁也不给她用药。

  无论她怎么哭,怎么喊,没有一个人听她的,这次不是在我们诊所里,而是防疫病院。

  “那儿象政府机构一样,一个比一个更官僚,没有一个人会设身处地的替别人着想,他们都怕如果不照书本来治,一旦出错自己会吃官司,所以只要有一个数字不对,你跟他们说破嗓子也无用,他们只会说,‘对不起,我也没有办法。’”苏珊告诉我时,一腔悲愤。

  “我的要求并不过份,仅仅是在幼虫还没有成熟之前把它杀死,否则就来不及了。在身体内打几针,就连这都申请不到。天啊,我哪辈子一定干了什么灭绝人性的事了,怎么遭这种报应啊!”苏珊大声哭起来。

  不知从哪儿她居然弄到了几针给动物的注射剂,因为心急,她就自己打进去了,就这样,也已经晚了。成虫已经开始产微丝蚴了,大腿内侧已经有水肿了。即便这样,苏珊也没有拿到给人治疗的药物,因为她的体质是过敏性的,医生不肯给她开药。

  “房子都要倒了,他们还在想窗帘的颜色配不配呢!这真是彻底的百分之百的官僚啊!”苏珊的精神都快不正常了。

  是啊,人的躯体里怎能容得下寄生虫呢?更何况她自己是能感觉到的。

  我担心她会寻短,就抽空经常询问一下她的生活情况如何,我也劝她开始真正的好好想一想今后生活的道路如何去走。

  “我想改专业了,目前能帮助人的不是营养学,而是政治。我因为自己的亲身体验,知道患者的痛苦,我想我可以做一个很好的为大家服务的政治家,至少我会去认真听取别人的意见,我会采用他们的建议……”苏珊还是处在她那无奈的境地里。

  “现在就别想那么多了,远水不解尽渴,做政治家也是要有准备的,别以为当了政治家问题都没有了,还有法律呢!再去当律师啊?人生有多少时间呢?别到最后连希望都晚了。”我说。

  就这样,在美国治疗不了,那就到国外去吧,苏珊飞来飞去,找了不少医生,好一阵,坏一阵,一会儿在希望中,一会在失望里。那寄生虫到了最后有一处人类所有的药物都进不去的安全之地,那是眼球后面一个三角地带,就像楼梯的三角处一样,你一用药,有一部份就躲进去了,等药一停,它会以十倍、百倍的速度繁殖。药物总是要停的,所以像捉迷藏一样,永远也逮不到它。苏珊被这寄生虫折磨的精疲力尽,每一分钟里只要一停下来,就可以感到自己的身体各处都有蠕动的寄生虫。

  然而,在这所谓先进、发达的科学到了十分顶峰的年代里,人对这种疾病却束手无策!

  更令人失望的是在苏珊苦苦哀求那些医生时,他们明明知道这疾病一旦成了事实,生命将在一个非常痛苦的境地中,然而唯恐自己的利益受损,还是弃患者畏难于不顾,真是令人不解。

  为医者,哪怕你不精医道,不能没有一颗慈悲心。否则,涂炭生灵,于心何忍?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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